有一块帕子,根本就不能动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把握证明这是秦氏所为。”
“可是羽蘅,柳家人已经入土多年,你……柳夫人会同意吗?”
羽蘅默了一瞬,坦白道,“我还没有跟娘商量,但我想,这是我们最大的机会了,你说对吗?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必然要说服娘的。”
柳家人是入土了二十多年,但他们当年身受无妄之灾,现在也没有完全洗清。
污名,必须用血洗清。
殷问雁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不敢相信羽蘅的决心这么大,可是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羽蘅说的对,这真的,是她们最大的机会了。
静了一会儿,羽蘅又笑起来,“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们还没有证据把柳家人的死和皇后联系起来。下一步,我想把重点转移到当年入宫的那些制毒的药材上。”
“依我想来,皇后自己不懂毒,必定是找了一个会制毒的人。你所说的那些毒药,都是很稀少罕见的,制毒所需的材料也难寻,大部分可能会一种就不错了,要说会几种,可能性太小了。所以我才想,柳家人和先皇后中的毒,说不定是一种。”
“找到那些制毒材料去了哪儿,说不定就能找到当初的那个人,才能找到秦氏是不是幕后真凶的证据。正好我如今往宫里去的多,也方便。”
殷问雁静静听着,平静了情绪也点头道,“好,那我多翻翻部里关于那段时间的卷宗,说不定也会有发现。”
两人定好后面的计划,各自分头行事。
*
京城的护城河里,照例举行了热闹的龙舟比赛。听说去围观的老百姓特别多,给比赛加油的声音响彻天地,赌输赢的盘口也依然开得火热,大家花小钱买个彩头,输了也无所谓。
这些羽蘅和陆修安都没有看到,因为皇帝的病情又加重了,陆修安进宫侍疾,羽蘅也进宫去看太后,算是陪陆修安一起。
这一日的早朝有些平常,也有些不平常。
皇帝依然在龙椅上不时咳嗽,下面大臣挨个上奏,有说北边雨少干旱的,有说南边刮龙卷风卷走房屋民众的,有说某地上奏要钱修堤防夏季洪水的,有说蝗虫过境,麦苗损失惨重的。
桩桩件件,都是大事,都是要事。
皇帝的咳嗽越发急了,有些浑浊的目光在底下扫视了一圈,扫过如老僧入定般低垂着眼的陆修安,和低着头生怕被人瞧见的煜王,以及一众大臣期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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