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布满了红色的抓痕。
车夫从缝隙间往里扫了一眼,只见里头光线暗沉,床上侧头躺着一个女子,青丝覆住了面容,身上悉心盖好了被子,只露出一条玉臂半垂在床边,那条玉臂上满是青青红红的淤痕。
呵,挺激烈啊!
车夫在心里又将这个所谓的郡主鄙夷了一番,对秦松立冷笑道,“东西呢?”
秦松立伸出手,递出一条帕子,上面有几点嫣红,如同书画大家笔下的红梅。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用情欲未退的声音问道,“我怎么相信我娘真的被放了?”
“事情既然办成了,娘娘当然说话算数!”
“是吗,我现在还能信你们吗?”
车夫拽了一下帕子没拽动,只好道,“你娘身上有什么信物,你说出来,我带给你。”
“哼,我娘就在你们手上,要什么东西你拿不到!”
秦松立狠狠喘了几口气,屋外清冷的空气似乎让他神智清明了些。
“把我娘送回我府上,交给我的小厮秦中手里,秦中那里有一件我指定的信物,如果接到了我娘,自然会给你,把那件东西带来给我,我就相信。”
车夫想了想,不过是小事一桩,点头应了。
秦松立这才松了手,看着车夫将那张元帕收了起来。
。
“门窗可以开了吗?再不通风,我们活不过三天。”
车夫眼中满是揶揄,“只要大人保证郡主不会逃跑。”
“郡主已经是我的人,现在又身体虚弱,外面这么多人守着,能跑到哪儿去。我们要喝水,要沐浴,要吃东西。”
“好,东西都备下了,就在旁边屋子里,劳烦大人自己动手。”
车夫拍了几下掌,自然有人上来解了门窗的封板,打开了窗户,秦松立也不整理装束,就这样走到旁边屋子里端了水,回屋亲自给羽蘅擦洗。
待屋子里的香味散透后,秦松立又去端了吃食和茶水,关上了门窗。
乖巧得不像囚犯。
*
离睿王大婚,还有两天。
京城内,表面的万事太平下隐藏着深流暗涌。
睿王所有的力量都在关注秦氏一派的动向,映星阁自然也是焦头烂额。
映星阁毫不起眼的铺子里,一楼只有小伙计守着。
他半撑着头,双眼微闭似乎在打瞌睡,但眼珠左右乱动,明显在想事情。
一个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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