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眨巴眼睛。
难道她低着头一直出神,想的是这个问题?
“算了,还不算晚。”
一安自问自答,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步流星都离开了房间。
亭甫收拾桌子上的残局,等一安走远了,才下意识地回头看到。
她这不是,能解开门口的限制吗?
已经回到自己房间里的一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是的,不仅仅是那床边的咒印,还有门口的咒印,阵眼都知道房间内部,她自然是知道亭甫留这些阵法是用了保护她的。
可刚刚醒来的一安,刚打算离开门口,就快到一直堵在楼梯口发愣的廖瑞泽。
这里是亭甫的房间,若是被廖瑞泽迎面碰上了,她可是想不到什么好多理由,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在这里不出门。
没想到等来了亭甫,廖瑞泽还没有离开,只要先下手为强。
果不其然,那面子极薄的廖瑞泽曲解了一安话里的意思,吓跑了。
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时机,一安再给廖瑞泽解释就可以了,只要时刻记着,她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的,何况明明就是廖瑞泽多想了。
一安得逞地笑了笑,在自己房间的镜子面前转了一圈,打算换一身衣服。
不过意识到不对劲的亭甫,即便是反应过来,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一安的意义何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吃完早饭的亭甫,把前两日憋闷的不爽竟然抛却的一干二净。
一安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爽地来到了楼下,好巧不巧刚好碰到了吃完饭的廖瑞泽。
廖瑞泽抬头看着一安一身新衣从楼梯上走下来,又想起来早上看到的那一幕,还有一安嘴里说出的话……
容不得他不多想。
他看着一步步靠近点一安,站在院子里的他,尴尬地无处可逃。
“巧啊。”
一安招招手,走过来和亭甫打招呼。
“嗯。”廖瑞泽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不敢直视一安的眼睛。
“昨晚鬼狐没有找上来哦,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玉簟楼的阵法真的难住它了,还是他有别的想法。”
一安看廖瑞泽的状态就知道,这小子还在早上都打击里没有出来,换了一个话题说道。
“啊?鬼狐?”
廖瑞泽反应了过来,抬眼问道。
“是啊,要不然你就是临时从玄机阁里出来,就这么几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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