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土娃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不过这次回答他的并不是林楷，而是尚凌雪。
“其实之所以有那么多人上当，是因为那个大师的‘做法’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你是说那个替换守护灵的‘换灵仪式’？”
陈土娃不屑地笑了起来。
“我说你们也是可以看到幽灵的人吧？连你们都没见过守护灵，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如果是以前的陈土娃，可能还会抱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精神，多多少少相信一点（反正不要钱）。
可在有了龙渊剑的剑灵，并且在见到了那些凡人终其一生或许都无法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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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景象后，他反而对这方面看淡了不少。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一个人学武成了三流高手，并曾经观摩过顶尖高手的惊天大战，那么还会对街上泼皮们的打斗感到心惊胆战吗？
所谓的曾经沧海难为水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了。
和他有类似感觉的还有林楷，毕竟这家伙每天都和一群妖魔鬼怪生活在一起，那酸爽……
“话说情报都收集了那么多，你们警察不能直接出动抓人吗？”
陈土娃不解地问道。
“因为出了一些问题……”
林楷叹了口气：“一来没有切实的证据，二来则是我们公安局里的几个高层似乎都被发展成了信徒……”
“……”
林楷觉得陈土娃的目光刺的他好痛。
“总之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守护灵这回事，所以我们需要进行一些实践。”
于是林楷拿出了手机。
“那个大宇宙统一神教有入会的限定，要捐献一些香火钱，这种时候就需要另外一位土豪兄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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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江城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丁洋站在一片树林中，轻声感叹。
这里是江城市西面的树林，其实这里已经不算江城的范围了，跟接近于后方的浙扉山区，本来也属于开发区，为此还让这个小山村里的村民都搬走了。
不过最近这里好像被划入了什么自然保护区，所以开发计划就搁置了，以至于到现在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可能是距离海边比较近的关系，这片树林并不像是大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