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错话了，是我混账！”
“你别走，你别生气，打我骂我都成，求你别走！”
顾行远抱着书若，压制住她的挣扎，紧紧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哀求。
书若挣扎力气慢慢小了下来，放佛脱力一般靠在身后顾行远的胸膛上。
顾行远察觉到不对连忙扳正了书若的脸，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无声的泪水一点点下滑，在尖尖的下巴上要落不落的，格外叫人怜惜。
顾行远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颗心都随着书若的眼泪揪成了一块一块的。
“别哭别哭，是我错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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