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钲愣,片刻之后突然泪如雨下,手里颤抖不停地伸手要去抓过司妈妈手里的照片,“你是说,是说,她就是我的嘉嘉?”
“对。”司妈妈一字定音。
“可,可我的嘉嘉今年十岁,这个孩子和我的大女儿一起上初二,和我大女儿一样十四岁啊!”
司妈妈拍了一下手掌,原本隔壁一桌坐着的中年妇女转过头来,坐在了她们的桌子上,就是阮妈妈。
“剩下的,你们两个人说吧。”司妈妈将时间留给了这两个人,然后优雅地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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