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戳了一个洞，杨明娜才发现，自己对陈南压根没什么抵抗力。
这也正常。
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粹的感情。
所谓知己。
所谓姐弟。
等等这些，都不过是冠冕堂皇的暧昧而已。
若是陈南对杨明娜没意思，会拿她当姐姐？
若是杨明娜对陈南不感冒，会这么亲近这么照顾？
姐弟？
知己？
之所以维持这样的关系，无非是喜欢的不是那么深，或是其他顾虑，有人不愿踏出那一步，心知肚明的默契罢了。
杨明娜此前不知，不清楚内心。
但自那一晚之后，再没不明白的。
可陈南太渣，张口师姐闭口亲姐，根本弄不清他什么态度，让杨明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这么继续，跟着陈南的节奏、尺度，糊里糊涂的维持下去。
……
“行啦，帮你看！”
杨明娜遭不住陈南，但她也享受着陈南对她的亲近跟特殊，应下声来，又很自然的转过话题，感慨道：“当时在《鱼美人》剧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新人，穷的叮当响。现在还不到一年，居然能在上海买房，这也太励志了！”
杨明娜看向陈南，一脸幽怨：“跟你一比，我太废了。”
她忙忙碌碌，一年到头也没怎么闲着，大多数时间都在拍戏，挣的钱在同龄人中在亲戚朋友里算是多的，但是在陈南跟前就不值一提。
“我是运气好。”
陈南摇摇头。
要不是《上错花轿嫁对郎》小火一把，蔡亦侬当机立断趁着热度狂接商演，他现在也还是穷鬼一个。
比如正在拍摄的《穿越时空的爱恋》，稿费加上片酬，总的也才8万。
三七分成。
算上扣税。
到手将将三万出头。
得拍十部戏、写十个剧本才能凑够三十万。
“你可不只是运气好。”杨明娜知道陈南这一年的辛苦，打心底里为陈南感到高兴：“有钱不乱花，买房子是对的。”
一般人，钱来的太快，就容易挥霍无度。陈南却从不乱花钱，现在还想着买房子，这当然是好事。
“要不你也买一套吧。”
陈南撺掇杨明娜，“首付不够我这里有，以你的片酬，还贷款没问题的。”
上海目前的平均房价三千出头，买一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