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中明说话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
讲真邱澜听他说话，偶尔还是会有点心惊胆颤
“不了。”邱澜看了眼时间，拒绝的理直气壮，“现在时间有点晚了，我待会再过来找你。”
原中明：“......”
他没感觉出邱澜这话的歧义，就是没能理解这个理由。
邱澜这一次没预料到原中明也过来了，她本来是想带斐林忆见见林月即的，但是看今天的场面，接下来可能没那么容易能走。
一片喧闹中，邱澜带斐林忆离开演唱会。
“感觉怎么样？”邱澜问。
斐林忆沉默说不出话来。
对于一个连十首流行歌曲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来的他，这种音乐会对他实在是太...
思考了半响，最后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这样子有点可爱，邱澜抿着唇笑：“林老师音乐会听难得，不过确很催眠也是真的。”
斐林忆略有些疑惑的撇了她一眼：“你...不喜欢这些？”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吧，”邱澜捏下巴，“以前觉得这是一个很酷，很有格调的事，不过那时候也欣赏不来这些东西，现在的话，是因为环境所以不得不了解一些。”
以前？
斐林忆并不了解邱澜详细的生平，可她现在不过才17岁，以前是什么时候？
这些疑虑一闪而过，斐林忆也并没有太在意。
...
“晚安。”照旧是把斐林忆送到他房间，邱澜同他告别。
斐林忆微微眯眼凝视着她，然后点点头关上了门。
邱澜再回头找原中明的时候，音乐会会场已经恢复正常的秩序。
“A+？”
原中明对着邱澜抛出第一个疑问。
不使用精神力的情况下，是很难判断对方等级的，不过原中明这个实力的人，还是能一眼看出，邱澜还不是S。
能使用精神力传音的，不是S，就是A+了。
“A。”
邱澜回复的也简单。
“瞬移、传音，还有什么？”
“勉强会一点读取记忆、临空飞行...还有些别的，不是特别熟练。”
这已经完全到了正常人升S后的进度了。
原中明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徒弟。
这天赋，未免也太可怕了。
“先不聊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