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看到的两人有多假。
周长志笑的烟呛进肺里，咳了咳才继续说：“你和你外公长得真像。”
邱澜：认真说是外公的兄弟。
“他是一个好人，”周长志回忆道，“很好很好的那种，那时候有一个贵族出生的想抢我的功劳，还诬陷我拿战友挡枪临阵脱逃，这些明明都是他做的，但是没有人为我说话，我的辩解对于上面也根本不重要...
只有你外公愿意相信我支持我，他告诉我很多道理，甚至也是他第一个和我说，那怕喜欢男Beta也不是什么可耻的时，哈哈哈...”
周长志说着又笑了，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可他一定不知道我所有的野心、欲望，所有恶毒的念头都是在他的鼓励下滋生的。他说的很对，出生并不能决定一切，能决定一生的太多，而且这世上这么多条路，有时候只要你狠毒一点，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这世上这么多人出生比你好、天赋比你好，可能还比你努力，一生还这么短，有时候不够决断，面对你想要的东西时不用些特殊手段得到它，这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我也是也只是想在有生之年里，得到想得到东西而已。
林忆，你能理解吗？”
邱澜：...请不要突然恶心。
邱澜让幻境中的斐林忆低头看不清表情，周长志收敛了笑容看了几秒就接着说：“只可惜了，可惜我明白这个道理太晚了，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