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至于其他人，压根就不可能的。
因此，她很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一边笑着，一边心里则是怒骂着：“什么臭男人，明明知道人家那么弱，还不过来保护。
哼！”
实际上。
她自己根本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改变了。
从心理上面发生了巨大无比的改变。
这种改变，真的是完全无法说清楚的，但是却又从另外一个方向可以说的清楚。
之前的她，还是很自强独立的，可是现在，她却渐渐地想要去依靠方莫。
这算不算是改变？
还有，之前的她其实对于外面的世界没有那么大的害怕。
然而现在，她却开始陷入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惶恐当中。
这种表现其实很正常。
在一些人拥有了可依靠的人之后，都会或多或少的出现类似的一些表现，只是平日里面不会表现的那么直白罢了。
而现在，她却表现的极为直白，甚至可以说是随随便便就展现了出来。
关键就在于，貌似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错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方莫的出现，已经将她整个人都给改变了，她可能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一切都已经降临了下来。
或许，对于她来说，这一切就是那么的简单吧。
一个人想要被改变，或者是改变另外一个人，其实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但是对于她来说，却又是很可能的。
毕竟，许多事情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可以决定的。
因此她很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要怎么做。
反正是，此时的她心里充满了一种依靠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棵小草，忽然在某天拥有了攀爬的能力之后，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攀登上一颗极为极为不错的大树，然后依靠上去，永远也不跑下来的。
如果不这样，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这就是一棵小草最难存活的原因所在。
因为，没有了大树，草实际上生存起来很不容易的，没有阴凉，会有很多很多阳光直射下来，进而导致干旱而死。
亦或者是因为，太过松动的土皮，直接导致无法扎根太深。
反正现在的亚楠，就表现出了一种小草的感觉，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改变，甚至于，对于她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