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反正，只要方莫说话，它们表现出谄媚就足够了。
望着两个身高两米的家伙给自己献媚，他呵呵笑着，丝毫都不在乎。
这东西，不要脸，而且还特喵的聪明，最重要的是成长速度还快，真心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东西。
幸好的是，这是方莫跟叶倾城的备用口粮，否则养着这两个东西，本身就是一种负担。
再度回去之后，他看到的是一张张麻木不仁的脸颊。
这一路上，他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袭击，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或许还会把这些当回事。
可是渐渐地，他们就再也不把这些当回事了。
亦或者说是麻木了。
是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情感，更加觉得，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行了。
“这些人，已经越来越不像是人了，同情心没有了，共情心也没有了，不过还好的是，城池已经近在咫尺，否则……”
方莫不敢想下去了。
他知道，这些人早晚会爆发的，只不过要看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爆发。
对于他来说，什么时候爆发，其实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他愿意的话，这些家伙爱爆发就爆发，反正他也不怕。
可是其他人会害怕的。
人在癫狂之下，很容易做出一些不是那么理智的事情。
比如，对自己身边之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