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幽影女子道：“哈哈哈……修行一途多得是虚与委蛇之辈，你一个怕字也算是应了本心，说说看，我还有件事需要你为我办，不会杀你。”
“若我生于当时，哪方的做法更易实施，我便会站在哪方。”周子休道。
“哦？”
“前辈，到现在我也不懂什么天道大义，不知什么世界法则，说白了不过是个想要活着的普通人，这样的人也最容易被愚弄。不管哪一方阵营都自诩为为了众生的正派，一方向无尽的诸天之外索取，一方要揣摩天道甚至创造诸天，我这样一介‘愚民’，不知诸天不懂天道，如何分辨所谓是非对错？不过是众口悠悠随波逐流被推着往前住罢了。”周子休道，“如果赢了，总会有后人告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么无论过程多么违心痛苦，都可以释怀了。”
“我不愿将自己的生存之路铺在他人尸骸之上，如果前辈能告诉我一定能找到共存之法或是一定能创造愿景中的诸天，那我会毫不犹豫赞成新派。可前辈你敢作这样的保证吗？”
“不能，天道浩瀚，我修行之辈就应当铮铮而上不断探索，岂可受常理之束缚？”幽影道，“更何况大千世界成型自有其规则，强行干涉必定会导致诸天世界的崩坏……”
周子休没有反驳而是等她说完：“这些可能是前辈的感悟，前辈实力深不可测，可我该怎么判断呢？对方也会说，小世界不过是游离于诸天世界之外的疆土，就像是填海造陆一般，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得对，当时正是这么宣扬的，所以两方才相持不下，所以才有了漫长的战争，生灵涂炭，战争的末尾，不管哪方都忘了自己的立场，只剩下无尽的仇怨。”女子道，“若是万年过去，诸天计划重启，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拼了命的活下去，谁让前辈告诉我这是小世界呢？”周子休道。
“你倒是奇特，站什么立场做什么决定。丝毫不因为自己是小世界就一味排斥诸天计划。”
“前辈给得前提是若生在彼时的诸天世界我怎么选，这和现在的立场并没有关联。”周子休道，“这种假定试验，必须不偏不倚地参照数据。”
“参照数据？你这又是什么说法？”
“就是参照既定条件，不掺杂个人偏好。”周子休赶紧岔开话题，他不能再这里耽搁时间了，既然她需要自己为他做事，那么必定能让自己安全离开这个地方，他想去确认药是否已经送出，“前辈想要我做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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