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辈子,只有家人,生儿育女,不是养儿防老,而是不让自己孤单。咱们到了这个年纪,这个位置,还能奢求什么,唯愿自己很家人一生平安顺气就是最幸福的了。」
袁彬受到触动很大:「陈兄,今年你也才二十六岁吧,怎么感觉你说出来的话像快六十岁的一样。」
我还有前世三十年的记忆呢,陈远叹道:「身居高位,其实如刀尖舔血,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你不要管我是不是能说出这话,只要你觉得有道理就行了。」
袁彬叹气:「陈兄,我终于知道你不贪权势,手中没有权力,却受人尊重,能让许多美人为你倾心的原因了。」
「哦?」
「夫为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陈兄的道,修得很好。」
陈远竖起大拇指,眨眨眼睛:「这话说的不错,很装鬼,高深莫测,不过,冒昧问一下,啥意思啊?我读书少,交过白卷,你知道的?」
袁彬白眼连翻,差点跌倒。
停止了闹腾,陈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刚才笑得口都干了:「袁兄,喝口茶吧,我不爱好酒,晚上还要去见杨学士,喝酒了也不好,就以茶招待你了。」
袁彬也拿起香茗喝了一口:「不错,清水侯爷家,难得出现好茶。」
「哈哈,是我大舅哥看我可怜,前几日送来的,今日你才能享受到,极品贡茶,奶奶的,就这一点一百两银子,咱们喝这一点,就二十两了,老子这辈子都没吃这么贵的茶,心痛死我了,要不是大舅子,老子骂死他。」
「那你还喝,都给我算了。」袁彬提壶就往自己杯子里倒。
「喂喂,给我留点啊,吃亏几十年,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让我享受享受么?」
袁彬无语,这特么那里是侯爷啊,刚才还忧国忧民,现在就是粗口连连,就像地痞无赖。陈远哪里抢得过他,一壶好茶大半被他喝了。
「味道也不咋样吗?就是好了一点点。」袁彬砸吧砸吧嘴。
「那是你不懂。」陈远抱着茶壶,十分幽怨。
「你懂?」
「不懂,就是贵嘛,钱哪,银子啊。」陈远现在活脱脱一个守财奴,十分肉疼。
半晌,才严肃道:「袁兄,山东之事,极为复杂,这事,要靠你多出力了。」
「为陛下办事,是臣子的本分,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咱们明日一早就走。」
「好,我这就回去安排好弟兄,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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