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抚琴对唱,填词谈诗,说什么嫖字,有辱斯文。”
“斯文个屁,你抱着艳姐,嘴里却喊曼芝,典型的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不知道她是哪里的窑姐儿,能让读书人念念不忘——”
“胡说,她不是——她是——”
谷皛“是还不是嘛。”
杨少游脸涨得通红,无法辩驳,念叨的女子,确实出身青楼,呐呐道:“她不是自愿的,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粗人啐了一口:“得了吧,到了青楼哪有不想男人的,看你天天念叨,魂不守舍,看来你没入她法眼——”
“胡说,我是——我是尊重她——”
“放屁!”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哈哈——”花船上哄笑一片。
陈远没有听到这些,转身离开,继续漫无目的的走。
不一会竟到了长干里,长干里偏居城南,是官民杂居的地方,同时这里又是南京城的士绅名流迎送宾客地最后一站,因此巷口开了几家酒店、客栈,生意颇好。
巷子里还有一些摆卖特产的小商贩,南京是交通要道,南来北往地客商极多,临行总要带些特产,所以这里的商贩生活倒还优渥。
单从繁华程度来说,南京实胜于京师。
首都北迁,治安就下降了,长干里龙蛇混杂,成员比较复杂。
摆摊卖粉的喻婶,坐在巷口。想是许久没有生意上门,她正懒洋洋地靠在墙头晒着太阳,但目光一直望着旁边的小酒馆,明显的嫉妒别人生意好,嘴里嘟囔:长得妖里妖气,就会勾引小白脸。
小酒馆的老板娘肤光胜雪,一身娇红地裙衫外罩一件梅花浅纹的月白披风,步态袅袅依依,行来飘飘如仙。
她的酒馆人满为患,其它的商贩好生嫉妒。
不是说秀色可餐吗,杏脸桃腮、纤体如月的怜美人儿哪怕穿着布衣衩裙,都是俏丽可人、柔媚万分,叫人瞧了赏心悦目,红袖侍酒,那酒似也逾加香浓。这客人又怎能不趋之若鹜?
在她面前,一个公子哥摇着折扇,飘逸英俊,一袭白衣。
“唐小姐,好久不见——”
女子笑笑:“公子昨天不是在这里喝酒么?”
“呃,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女子看他窘迫样子,“嗤“地一声笑,如同桃花初绽,看得面前的公子心儿一荡,情不自禁地想摸摸她地手,可是那双弯如弦月的俏眼,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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