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汉迁都,风光不再,宋赵构迁都,残延苟喘。如今我朝国力蒸蒸日上,何必迁都。况且,我朝臣子多是南方人,谁愿意去北方,北方苦寒,当年陛下在北方镇守,常年征战,北方强悍,我们军队不能正面迎敌,这是事实,如果顺天有个好歹,则大明陷入万劫不复。”
朱瞻基皱眉,他不怕北方的强敌,但也得考虑杨士奇的话,国家迁都,必须慎之又慎。皇爷爷心思一定,他不能反驳。但是,反对迁都的大臣几乎都是父王的拥护着。他左右为难,他们父子需要这些大臣支持。
“太孙殿下,恕臣直言,虽然陈远与疏远,但陛下赐婚,我刚才向太子进言,太子没有应允,请殿下以大局为重,陈远大婚,当备礼物,我等不要紧,殿下却不可违逆陛下。”
朱瞻基脸色更阴沉,背对着他,冷哼:“这个婚,他结不成的。”
杨士奇惊讶:“殿下?”
杨士奇知道这个赐婚的女子险些就是太孙嫔,太孙一定心里不痛快,所以特意来相劝:“殿下,江山和美人,不过区区一民女,殿下身系重任,国之未来,千万以大局为重。汉元帝也喜欢昭君,可还是放她出塞,换取五十年和平。”
朱瞻基怒道:“你要我当那窝囊的元帝?”
“殿下,臣,臣失言。”
朱瞻基一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齿:“我得不到的,他休想得到。”
朱棣赐的结婚日是七月二十一,还有半个月,耿采若没有家,未过门也不能进陈远府上,就住在陈远原来估衣廊的房子。
陈远想去见见她,却被樊娘子拉住了,责备道:“都要进门了,你急个什么,她虽没了家人,咱们就能亏待么?不到成亲,是不能见面。”
陈远只好压住心中的疑惑,其实他与耿采若聚少离多,有很多话想说个明白。
突然,卓月美闯入她家,告诉他耿采若生病了,陈远再也顾不得其他,立马过去。
他到了估衣廊,就直奔房间。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药香,靠墙那张床上地青纱帐幔完全垂落在地,影影绰绰看不清其中地人。
耿采若习武,又是夏天,很难生病的,这次生病,多半是心结所致。
陈远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轻揭开了那青幔帐。他满心以为采若睡着了,谁知她却是醒得炯炯的,眼睛正紧盯着他瞧。虽说她精神不太好,但那面色如发烧,十分娇艳。
“怎么就醒了?既然病了就多睡一会,其他的事,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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