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的气度来。
这日宫中办起流宴，是设在御花园里。因是寻常家宴，只是瑛皇后邀了各处宫妃过来白日赏花夜里赏月图个热闹，故而帝君并不到场。
故而各处嫔妃饶是兴致缺缺，但好歹还能消磨时光，也便言笑晏晏赶到这头相聚。否则宫里头日子这般长，初时还好，时间一长，不自己发掘乐趣，还真不知道过的什么光景。
莫听素过来时，这会儿人都到齐全了，嫔妃们各有姿色，打扮过来淡妆浓抹，尽态极妍。过去往宝座上的瑛皇后行个礼，便挑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独自品酒。
饶是如此，前头看似宾主尽欢的交谈下，仍是有好几道不经意的目光频频扫过来。
莫听素若无其事，执起杯中酒状似轻饮，长袖掩唇儿，歪首苦笑着喃声道：“你说这些人是看你还是看我？”
莫菁原本在旁边伺候着夹菜，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霎时雪颊染上一层绯色，容颜生丽。她蹙着远山黛眉，起筷将糕点夹至玉碗中，反驳道：“你做什么总是取笑我？”
莫听素竭力忍住笑意，扬眉回道：“我是取笑你么？这些日子你躲在殿里做个懒虫，可摘鸾宫外巡逻的侍卫无缘无故地多了好几拨，日日在门前绕来绕去，你不知道？”
仍见她神情有些愣愣的，莫听素便不再调侃她，上前随众妃向瑛皇后敬酒后便归置座位上，扭头悄声道：“起风了。您去拿披风来。瞧着这天色，日前艳阳高照，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下起雨来。”
莫菁应着，四周环视一圈便悄然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