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菁在一旁见缝插针,忙匆匆朝着两人行个礼便转身离去。王安仍是一副从容作派,表情淡淡地,颔首微躬,便手扶剑鞘带着侍卫提步离开。
这头亭洲王心里不受用,手仍拿着巾帕按在伤处,一脸郁色。此时身后花丛里走出了一位红衣女子,她摇着绢扇,体态婀娜纤软如一条摄人心魂的美女蛇。美眸艳冶,巧笑倩兮地望过来,媚声道:“王爷何苦自个儿在这闷气。这世上治人的手段有千百种,此道走不通,再寻新路搭桥走便是了。”
亭洲王心头恨恨,挫步向前,垂着眼角并不看她:“无银夫人,现在这个时候还拿本王开玩笑。”
闻言,无银一壁执着绢扇置于胸前;一壁抬起柔荑,细白如葱根的的纤指轻扣鼻子,弯长的眉眼一眄,秋波流转,笑道:“王爷说笑了。奴家岂敢在王爷跟前妄言。只是古来君子素有成人之美。奴家不才,斗胆效仿君子为王爷分忧,以全王爷爱美之心。”
亭洲王听出了言外之意,偏头看了无银一眼,将捂着脖根儿伤处的巾帕拿在手上,一面打量她道:“那丫头性子泼辣。你有法子料理她?”
人就是这样,一开头是想寻个乐儿。到后来是越是得不到越是百爪挠心。老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次让她从眼皮底下溜走,就凭了她今天这样落自己颜面,回头将她拆骨剥筋整个儿吞了才够贴补。
无银媚眼如丝,抬手用绢扇掩住妖冶红唇,附在亭洲王耳边,吐气如兰,轻声提点他:“男欢女爱最讲究你情我愿。否则王爷要到了人,可到了紧要的时候,仇深苦大地,是故也咂不出多大的甜头来。奴家研习医术多年,但鲜有人知道调香之术才是奴家最为擅长的。只消给她一点儿烟萝香,便是最冷淡的人也能勾起最热烈的情火。法术用得好自然治得了妖,这跟对待脑筋想不开的人就得对症下药是同一个道理。”
这厢莫菁并不知道,自己才逃过了一劫,转个身儿便又给人算计上了。她疾步跑回值房,坐在茶案面前猛地灌了几杯茶水,连拿杯子的手都是抖的。
连亭荣都看得出来她的慌乱和狼狈。
莫菁没有理会亭荣探究且关切的目光,一只手紧紧地压着茶案边沿,望向亭荣道:“我没事,不是吓着了。只是昨儿个值夜太累了。壶子里没茶了,嗓子干得厉害,你去帮姐姐要一壶来?姐姐现下腿软走不动。”
亭荣不疑有他,乖巧地点头提着茶吊子便出去。
待亭荣走后,莫菁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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