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挑衅的要求，她当然没法欣然答应。
“但是我们真的很辛苦啊，不仅没让她吃什么苦，还悉心指导她修行剑道。”
羽怜歌一摊手，语气中浓浓的戏谑意味，“这算是相当仁至义尽了吧？难道不该取些报酬？”
殷流烟眉头皱了皱。
对此她倒是不置可否。
见到女儿的第一眼，她就已经用神识查探过了她的状况。
没有被虐待的暗伤隐疾，而且绝不是临时做出来湖弄她的。
更关键的是，她的修为境界倒是真的长进了不少。
半年多的时间，居然从开光晋升到了蜕凡圆满，距离金丹只差一步之遥？
这倒是真的出乎她的预料。
不然她也不会从始至终一直克制着情绪而不发作了。
“……所以我也说了，我此番前来带着诚意，也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打算。”
不过她并不会将这份惊讶摆在面上，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语气有所起伏，“但若是你没有诚意，可你要是一味挑衅，我自也不怕你。”
总之女儿她是一定要带走的，区别就在于付出的代价是多还是少。
能兵不血刃的解决自然最好，但她也不会任由天极宗将她随意摆布。
“好啊，那你试试看？”
羽怜歌没有退让的意思。
本来她现在就占据上风，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还不好好拿捏一番面前这老女人？
虽说长歌破魔剑她肯定拿不到，但谈判嘛，开局不把筹码打高点，那不是白白浪费优势？
哪怕是现在见到殷流烟气急败坏的样子，她都开心的很。
空气中的火药味更重了。
这两人，怕是真的一生都要做死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