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一个人要想彻底做到不要脸，是需要勇气和天分的。
“蒋总，你说与我们寻求合作，岂不是太可笑了吗，是你们，拿走了我们的配方！”赵芊泽面带笑容说道。
与窃走自己机密的人坐一起，还能笑谈，这份定力足见非凡。
“赵总，只要咱们合作成功，那个配方那还是你们的！另外，我们可以尽量弥补你们损失。”蒋北城笑道。
“怎么合作？”赵芊泽问。
“你我双方签一份合同，不管哪家的香水在本次大赛胜出，所有权都是你们的。”蒋北城道。
赵芊泽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我要同等销售权，你们在十年内，给我们以成本价供货！”蒋北城道，“赵总，你们可不算吃亏，这十年，我们也会为这香水投放广告，开拓渠道，提升它的知名度。”
“哈哈，蒋总你以为香水是五金小商品吗，还按成本价供货十年！你这么有想法，干脆去抢吧！”赵芊泽大笑道。
“赵总不同意？无妨，反正这顿饭还有很长的时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我们慢慢商量。”蒋北城一笑。
他断定赵芊泽既然来了，那就还想收回盗走的配方。
只要不真正撕破脸，双方总有的谈！
千盏楼里，这俩桌人各有话题，议论不觉。
而饭店外，又来了一波人。
“我都调查好了，人就在这儿呢！”白骁承笑容满面，对身边的郑青鸿道，“这次，您就按我说的来，我包您赢得美人青睐，这事儿，我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