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个遗憾的笑容。
茶好了，客人却要走。
“没事，白总您忙。”陈长顷一笑，反倒有种如释重负。
白小升冲他灿然一笑，接了电话，走向门外。
陈长顷目光明灭不定，目送他出门，而后匆匆关上门，走回自己办公桌四下查看，他在自己座椅底下，发现了一页A4纸。
陈长顷急忙弯腰去捡。
还好，这页纸正面朝下的！
翻过来，上面龙飞凤舞，写了许多鬼画符一样的东西。
草书！
笔走龙蛇，一般人就算看，也看不懂，是陈长顷的保密措施，不过于青、慕容燕是能看懂的！
陈长顷看了眼门口，将这页纸塞回文件架里。
此时此刻。
白小升走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面无表情，看着手机，里面拍了一张照。
照片上有鬼画符一样的字。
陈长顷自以为遗落在地的纸，根本就是白小升趁他煮茶之际，从文件架里抽出的拍的。
事后，白小升直接丢到了地上。
本来是真打算跟这位陈副总叙叙旧的，只不过老陈脸上的微表情，控制的还不到位！
以白小升从微表情分析系统那里锻炼来的眼神，一下子就瞧出了问题。
“哟。这写的是什么？”白小升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笑了，“竟然挺谨慎的嘛。”
“红莲，分析这些字！”
人脑或许分析不出，不过白小升有智脑！
“分析显示，文字属草书范畴，模拟自张芝的章草，加以部分变化而成，分析完毕，是否转化成简体文字。”
“是。”白小升沉声道。
这些文字被转化成了简体字，但也是断断续续，言语跳跃不明，会让人看得一头雾水。
“进行合理化组合，逻辑化填充。”红莲主动道。
如此一来，白小升看明白了。
“陈长顷在调查我们分给传媒联盟的工作？”白小升微微皱眉，“他想知道这些，也用不着搞成这样吧，内容收集如此之细……”
白小升不动声色，收了手机。
这件事，他埋在了心底。
赶回自己的办公室，白小升才坐下来没多久，林薇薇就推门而入。
“小升哥，你回来了。刚才我来找你，你还没在。”林薇薇对白小升笑道。
“是啊，我去转了转。”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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