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点点头。
沉默……
半晌过后，顾明又问道：“影子，你来自何处？”
影子正色道：“顾爷。我无名无姓，但我知道我来自韩家村，我父亲是韩东，母亲是王小月。他们都被古神所杀，我还记得回家的路。”
顾明大笑，说道：“是啊，影子啊你是影子，我也是影子。所以你是影子，还是我是影子？”
影子茫然，他接连回答了三次顾爷的问题，回答的都是自己真实的情况，但是三次的回答都不一样。他对此却好像毫无察觉。
这等怪异，如果是落入旁人眼中，只觉得影子可能脑子有问题。
但是此时此刻，影子很平常，顾明也很平常。
影子也没有再追问顾爷为何信任他这个问题。
顾明指着面前那在香火袅绕之中比供奉着的红木雕像，说道：“你觉得我们是告诉它，还是不告诉它，真是一头可怜的畜生。”
是的。
被顾家供奉的古神，在顾明的眼中，其实也就是一头畜生而已。
不过顾明需要从这头畜生身体之中攫取力量。而这头畜生，在顾明的秘法之中，一直是处于沉睡的状态。
“不过虽然是畜生，养久了多少是会有感情的，如果真的要献祭他，还真有些舍不得呢。”顾明说道。
影子也是点头道：“的确很有不舍的感觉。好像自己养的狗，却要交给别人。而且不知道别人是吃了祂，杀了祂，还是如何。总的来说，好像做了亏本生意。”
“影子，你觉得我们能够信任他么，所谓的，神主？”顾明眼神幽暗。
影子说道：“当然是顾爷做决定。不过顾爷不用和司马家和刘家的人商量么？”
顾明大笑，“商量，当然要商量。他们已经在路上，我们现在出去，刚好能够碰到那两个老头带着他们两个得意的儿子和女儿，想要让我表态。”
影子听出了顾明话语中的杀意，一点也不奇怪，只是问道：“那么顾爷，我们现在杀了他们，是赚了还是亏了呢？”
顾明掐指一算，“好问题啊。我实在算不出来，所以你去杀了另外两条狗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