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想到这儿，史晨不禁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有几分怅然。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得罪人，这一个月以来，已经有五批不同的人想要了自己的命。
光是派杀手阻拦自己，最起码就有三次了。
但好像卓君然带的这些人，充其量跟徐大虎的手下是一个层次的，远远达不到那个女杀手，以及河内家族所带来的威胁感。
不过大晚上的，活动下筋骨也不是不可以。
被发现后，慕启德尴尬地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咳咳，这么晚还不睡，出来遛弯啊？”
“没想到咱们慕家跟卓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三叔这么晚跟卓家的卓大少爷在土堆后面私会，若是传出去，定然是一段佳话啊！”
史晨微眯眼睛冷笑着，同时注意到八个杀手悄悄将匕首亮出。
“你闭嘴！”慕启德恼怒地转头呵斥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史晨，你竟然狂妄自大到这种程度，不过也好，倒是省了我的功夫！”
见事情败露，卓君然索性不再继续遮掩，阴恻恻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跟你三叔连手，今天就要把你杀死，以报当天在游艇上的仇恨！”
他拿起土堆上的匕首，一脚踩在史晨面前，咬着牙厉声开口。
“是吗三叔？”史晨没理会卓君然，而是问向慕启德。
慕启德与卓君然不同，后者一心记恨自己，那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影响。
但慕启德毕竟是慕家的人，如同慕庭方所说，自己现在也是慕家的人，不能贸然对同家族的人动手。
所以想亲口听慕启德承认，若是否决，那史晨只会给一个教训。
“没错！”慕启德咬咬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允许他再犹豫不决。
慕启德清楚知道卓君然已经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录了下来，哪怕现在矢口否认，都无济于事了。
“唉，三叔啊三叔，虽然我们之前闹过一些矛盾，但你毕竟是慕家的人。”史晨摇着头提醒道，“现在进去跟慕老家主认个错，我可以放你一马。”
慕启德明显犹豫了，不过当他的视线瞄到卓君然手里的匕首后，毅然咬牙道，“史晨，你两次三番招惹我，今天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三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史晨叹了口气，“只要你说明情况，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