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也起了同样的心思，不动声色地给保安打眼色，几人立刻封住出口。
史晨轻轻摇头，“我没有开玩笑。”
“那先生是准备赖账吗？”大堂经理直接把话挑明。
“我也从不赖账。”史晨再次摇头。
“那，先生的意思……”大堂经理有些懵了。
慕云冰悄悄捅了捅史晨，压低声音，“你在搞什么？莫非你有钱付账？”
“我有没有钱，你还不知道？”史晨声音有些玩味。
慕云冰想起金店里的那一幕，脸上微微发烫，“既然你没钱，又说我们不需要付，那不就是想赖账么？”
“谁说的，我们不付，自然有其他人来付。”史晨气定神闲道。
“难道……是马总？”
众人一听这话，异口同声。
除了马总，他们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和史晨有交情，并且阔气到能一口气支付10万块的消费。
史晨摇头，“我和马总不熟。”
“你别给我卖关子。”慕云冰瞪了他一眼，“快说，这个人是谁。”
“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他是……”
话还没说完，包间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慕总——啊——”
人还没进门，悲惨凄楚的哀嚎就已经响起，就像有人半夜叫魂的似的。
“谁？”慕云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慕总，是我啊。”
一个中年地中海连滚带爬地冲进门，扑通一声就跪在慕云冰面前，凄声求饶，“慕总，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牛副理事长！”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慕云冰，另一个竟是刘裕。
刘裕的心里充满震撼，他曾为了推销制药器材，巴结讨好过牛奋。
这个人人如其姓，牛得很，嚣张跋扈，根本不把自己这些销售放在眼里，生意自然也就没谈成。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此刻竟会跪在慕云冰面前。
何娜的表妹也算自己表妹，他心里竟有一丝暗爽。
慕云冰吃了一惊，脸色转冷，“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总说笑了，不是你叫我今晚9点之前，必须来给你赔礼道歉吗？”
牛奋一把鼻涕一把泪，脑袋磕得咚咚响，“慕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会重新将云妆拉入协会，也会十倍赔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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