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除了割肉已经别无选择，只盼少出点血。
“那你想给多少？”
“6%？”朱茂试探着问。
“太少。”
“8%，这是我能决定的极限了。”朱茂神色异常凝重。
“还是太少。”史晨摇头。
朱茂咬了咬嘴唇，比出根指头哀求，“10%！这真的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
“看来朱总的诚意还是不够啊，我们还是走吧。”史晨作势要走。
陆思语想死的心都有了，觉得史晨太过贪婪。
这么好的条件，要是换作自己，早就高兴得找不着北，回家还得给财神爷上三炷香，磕几个响头。
可史晨呢，竟然还不满足！
她甚至觉得，这样苛刻的条件，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的傻子，否则谁会答应。
“等等。”傻子立刻打了她的脸，叫住两人，“史先生……你报个数。”
“15%，一毛都不能少。”史晨斩钉截铁道。
朱茂眉头皱了很久，终于一咬牙，“好，15%就15%，一言为定！希望史先生能全力以赴，可别让我们失望。”
“放心，我既然敢接手，就一定会办到。”史晨信心十足。
“那最好不过。”朱茂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吩咐，“陈岚，你亲自去打印合同。”
陈岚微微躬身，疾步离开会议室。
陆思语呆呆看着这幕，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觉得今天的遭遇就像是在坐过山车。
每次出现看似冲不过去的陡坡，都会被史晨强行征服，一路跌宕起伏，比她整个前半生的遭遇加起来还要刺激。
她偷偷瞥着史晨，喃喃自语，“云冰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