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选择是强势回击或者装孙子。
很显然，他只是选择前者，这也是他成就道心的契机。
举世皆敌又如何？人人打杀又如何？
只要还活着一天，就要让敌人感到恐惧，感到害怕。
“最后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我算过了你这关吗？”江辰轻笑道。
雪中又没有了声音，圣女明显不想承认。
不过她最终还是给出客观回答，希望江辰自己斟酌。
“你已经到了这个层次，但称号之战还没有百分百把握，要看实战中表现，你可能会死，可能不会。”
“如果凡事都要追求百分百把握，那还有什么意思？”
江辰大笑一声，其实不管得到什么回答，他都会去的。
“所以你要是死了，怪不得别人。”圣女说道。
“你还挺有责任心的嘛。”
江辰知道她是怕自己死了，不好面对师姐。
“假设一句，我要是真的就这样返回中三界，和师姐是不是绝无可能？哪怕我成为大尊者再回来？”江辰说道。
“你的问题真多。”
圣女不悦道，答案也是显而易见。
一个人族想要追求到冰灵族的灵女，还要想着步步为营？那绝不可能。
忽然，圣女听到踩在白雪上的脚步声。
她不由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只见江辰整张脸凑在面前，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想干嘛！”这次她是真慌了。
“原来长这个样子。”
江辰像是要看清楚镜子中的人，凑得很近，接着摇头道：“可惜了。”
话音落下，如对方所愿离开。
“什么可惜了？把话说明白！”
冰灵族圣女不干了，怒气冲冲，白雪抖落。
作者的话：今天四章，这是第四章，感谢感谢支持，明天到年前更新会从四章变成六章到八章，今天我先留两章作为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