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本,那双澄澈的眼眸中多出了些困倦之意,她抬起手捂住了嘴巴打了个小小的哈切,而随着她的动作,浅白色的睡衣也随之从手腕上落下一截露出了她那白皙的皓腕。
“困了就睡啊。”
陈逸墨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毫不避讳的在墨虞惜的面前换上了自己的睡衣——实际上就是一件简单的白色体恤与灰色短裤。
他属于那种不喜欢穿睡衣的人,哪怕是在更加寒冷的冬天,他也只会在最冷的那个月老老实实地穿上睡衣。当然,也不排除嘉州的冬天太冷被迫让他的生活作息发生变化,不过就当下来看,至少在这一周里他是不会老老实实地换上睡衣的。
“不,我想等你。”墨虞惜的揉了揉已经睡眼朦胧的眼睛,待到陈逸墨上了床铺后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伸长手关掉了室内的大部分灯光,只留下还在散发着暖色调微光的开到最小档位的床头灯。
灯光黯下,随着悉悉索索的一阵移动的声音,墨虞惜从床边不动声色的挪动到了陈逸墨的身旁。
“其实你困了的话可以先休息的。”陈逸墨感受着身旁温软如玉的娇躯传来的温度,小声的说道,“我不会半夜离开的。”
“我知道呀。”墨虞惜点了点头,虽然室内比起刚才晦暗了不少,但她黑色的眼眸里依旧映出了他的侧脸,“但我就乐意等你啊。”
没等陈逸墨说话,她就继续自顾自的轻声说道,“有好胜心的女孩儿们总是希望自己能当第一,把其他人比下去,但当她们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她们或许就会适当的掉一掉排名,让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在自己的前面,他当第一,自己当第二,那么只要自己够厉害,牢牢地守住第二这个位置,且不让任何人去超过她,那么他就是永远的第一了。”
“可能逸墨你并不想当这劳什子的第一,也会念叨我该有自己的想法,可对于我来讲,你才是顺位第一的。”墨虞惜语调很轻,像是呢喃,又像是只有在夜色笼罩下才能战胜羞赧讲出口的心声,“我的妈妈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爱情的本质其实是比谁更爱自己,对我来讲,我可能成为不了胜利者的那方了。”
陈逸墨握住了墨虞惜的手,他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他俩也已经见过彼此的家长了,除去那还在商量的婚期外,两个人基本上是已经确定了接下来的关系了。
墨虞惜的母亲陈逸墨是见过的,那是一位同样气质清冷且典雅的女性。
谈吐很有修养,但就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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