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跟我四目相对。
我咽了咽口水，豆大的汗滴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好在我素质过硬，不然，光凭这一下，我特么会直接吓死过去。
然而，事实还没结束。
那武建元长老跟我对视了几秒，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死气，且伴随着一股特别奇怪的气味，那种气味令人闻了，极度不舒服。
我抬手在武建元长老眼前晃了晃，他眼神木讷毫无任何反应，那洛东川则在旁边说：“没用的，属性人死后就这样，可以自由行走，但毫无任何自主思想，他的所有行为都是天性而为。”
嗯？
天性而为？
我忙问：“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那张沐风、李子严、李不语也凑了过来，也不晓得咋回事，他们三人好似丝毫不害怕武建元长老，尤其是那张沐风居然抬手戳了戳武建元长老手臂。
我一把打开他手臂，没好气地说：“找死啊！”
那张沐风笑了笑，也没不再说话，我则朝洛东川望了过去，旧话重提，问：“你刚才说天性而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