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工作人员便把茶楼里的其他客人免单清走了。
偌大的茶楼，只剩下重楼一个，坐在中式镂花木窗下，慢慢品茶。
一格一格的镂花，把光影分成了无数花，落在他身上、桌上，随着他低头抬头的动作而晃动，明明灭灭，斑斑驳驳。
“我来了。”李天逸缓缓落座，俊颜一反平时的阳光，凝重至极。
“你……怎么了？”重楼愣了一下，“是不是凌灿伤了你？”
关怀备至！
李天逸在重楼身上看到了这四个字。
那些压制在心中的怀疑、汹涌的情绪，随着这一声关怀，开始决堤。他的眼底泛起氤氲，哑着嗓子直接问：“是你，对不对？你就是和我交易的那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