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点点头，打开身后的门。
埃米莉颤抖着走出来：“我能证明，她是慕雨柔。”
“妈？”夜璃大吃一惊，看着自己的丈母娘。
埃米莉惨白着脸，看着夜璃，心中五味复杂。就是这个优秀的男人，让她的两个女儿反目，自相残杀。
一直以来，她都是怨恨这个男人的。
要不是他，雨柔和雪柔怎么会发生争执？雨柔又怎么会失手杀死了雪柔？
但是现在，她同情这个男人。
“你的雪柔早在四年前就死了，是雨柔杀了她。”埃米莉哑声说，眼泪流下来，“雪柔她不是故意离开你的，是雨柔假传我病重，把她骗走的。知道真相后，雪柔一直想回到你身边。只是……她被雨柔打断了双腿，拘禁起来了。”
夜璃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死命瞪着埃米莉。
“雨柔想装成雪柔去找你，但雪柔怀孕了，肚子没法装。她只好等，等雪柔生下孩子，就冒名顶替去找你。可惜，后来就听说你死在海啸中了。”
埃米莉抹抹眼睛，继续说：“我以为，你死了，这场姐妹之争就结束了。可是，就在雪柔生下孩子后不久，她们姐妹再度发生争执，雨柔失手杀死了雪柔。”
“天……”夜璃已经完全惊呆了。
“为了香香，我只好听雨柔的话，隐瞒了此事。这三年，我和宋姨带着香香在枫苑生活。可是半年前，雨柔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你活了的消息。她又回来了！她用香香的命作威胁，逼我们配合她，承认她就是雪柔。”
“香香从小就没有妈妈，她只见过照片。于是雨柔也顺理成章的成了香香的妈咪。再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夜璃僵硬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夜瑝上前，轻轻的把手放在他肩上：“哥，节哀。”
“啊——”
一句节哀，打破所有的空白。
夜璃惨叫一声，蹲下去抱头痛呼。
那是无法言说的痛，他甚至哭不出来，只能像受伤的困兽一般嗷叫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的小柔早就死了，来到他身边的是个假货。
这几个月来，他被蒙骗得好苦！
为了那个蛇蝎心肠的假货，他和夜瑝差点儿就闹翻了。
还有她的香香，被杀母仇人哄骗这么久。她叫了那么多声妈咪，却换来一身伤。
可以，震惊，无法接受，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