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是不是？”夜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凌厉，不容反驳。
许诺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她步步后退。
阿玄暴露了？
晨风吹起，棉麻长裙随风飘动，显得她异常脆弱。
“阿玄喜欢你，宁死不屈。”
夜瑝继续说，这一句彻底击垮了许诺的心理防线。
“你把他怎么了？”许诺脱口而出。
问完她就后悔了，可是，来不及了。
问了就证明她认识阿玄。
“杀了。”夜瑝冷冷的盯着许诺。
直盯得许诺头皮发麻。
他真的全都知道了，她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五月清晨的太阳，很灿烂，很温暖。许诺却只觉得寒意彻骨。
“是你，害死了他。”夜瑝微微勾动唇角，笑容凛冽如刀。
许诺再也控制不住，全身颤抖起来。她害死了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