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雁子又趴在了桌子上，失望地叫了一声，“那下次比赛岂不是还是用不了？”
尽管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些许不满，但泠泠并没有继续搭理她，再度恢复了一个小淑女的模样安静地坐在那里。
反倒是坐在一旁看书的穆若若将话接了过去，“用不了就用不了呗，学院对分心控制的记载本就只有只言片语，基本上只能靠泠泠自己摸索，哪有那么容易？”
明明只是随意的搭话，谁知雁子居然直接争论起来，“我就随便说说，又没有怪泠泠，你说这么多干嘛？”
在外观察的李良皱起了眉头，雁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性子？
明明以前的她虽然有些娇气，却也谈不上刁蛮，尤其是对若若十分依赖，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对着她炸毛呢？
他疑惑地看了身旁的穆诗霜一眼，她只是耸耸肩，摆摆手，显示自己的无奈。
但更令李良诧异的是若若的表现。
听完雁子的反驳，她不言不语，将手中的书轻轻放在桌上，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雁子。
就连在一旁窥测的李良都能感受到若若身上升起了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这种姿态的若若让他都有些陌生。
两年前，自己的确改变了她怯弱的性格，却也只让她承担了些许秘书的工作，哪里能养出这样的气势？
穆诗霜看出了他的诧异，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不在的时候，若若时不时就会去你房间里坐着，她学了你很多东西……”
雁子看似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着，可还是在气势上被全面压制，眼神也有着轻微的闪躲。
泠泠淡定地喝了一口杯中的热水，然然则面带微笑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们都习惯了两人这样的表现。
雁子的气势已经完全被若若强势压过，她缓缓开口道：“上次比赛的失利，大部分责任就在你这个控制系魂师身上……”
她话还没说完，雁子便强辩道：“明明就是御风那个臭小子没有跟上我的指挥，才……”
若若同样直接打断她的话，厉声道：“明明就是你太轻敌，错误估计了对方的实力，你以为自己的毒能让那个人丧失行动能力，却没想到他居然硬生生抗了下来，他一个防御系魂师硬拖着，御风一个敏攻系的能有什么办法？”
雁子张了张口，却无言以对，毕竟真实情况正是若若说的那样。
若若继续教训道：“再说了，你是控制系魂师，你才是整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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