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片刻后才干涩而结巴的说，
“我，我怎么知道你拍的到底是哪个医院，又，又是不是那间手术室，何，何况，我老公也不一定用了这个电梯……”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却还勉强保持着理智。
顾绒反倒觉得放心，她拿回手机又点开一张照片，放到了妇人面前，
“你还记得这个护士吗？”
照片上是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穿着深绿的手术服，戴着帽子拉了口罩，口罩和身上还沾着血，这明显是一张视频截图，妇人甚至在照片后面隐约看见了自己的鞋子。
她张了张嘴，只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快，四肢也微微发冷，嘴上还是呆呆道，
“记得。”
这是那个最后推着她老公出来的护士，她参与了那场手术，身上的血也是她老公的。
顾绒又滑到下一张照片，轻轻敲了一下屏幕，什么都没说。
照片上是同一个人，穿着护士服，口罩拉下来半边，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正在往外奔跑。
虽然截图有点模糊，却依旧能清晰看见她身后手术室的编号，还有与上一张明显不同的墙壁。
“这……这又怎么了？”
她咽着口水，茫然的问。
“这是在我遇到你前十分钟拍到的，那个时候你等在你老公的手术室门外，可这个把你老公推进去，并且参与了整台手术的护士，却在手术进行期间，从楼上那间手术室里跑出来了。”
“说……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手术，也不是同一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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