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半沉眠的冥想中。
一只岩鼠小心翼翼地从岩隙间探出半个头来,嗅了嗅周围的味道,一对有些滑稽的大耳朵不停翕动着。当它终于确认了周围没有危险,于是放肆地在这个贫瘠的卓尔贱民的房间里试图找到一块洛斯兽干酪。
然而这只岩鼠的行动马上被一股无形之力制止了。
看不见的火焰无端而生,火焰中还有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剑意,将岩鼠转眼枭首。
老鼠的皮毛、血肉和骨骼,飞速地分解开来,直至化为一片虚无,挑动的火焰中,一个男人的声音缓缓而起:“以无厚入有间,这是庖丁解牛的剑意,但和某人的断灭剑意比起来,还是不对。”
这声音极快地收敛起来,悬挂在莫云胸口的红玉髓护符里,传来了略带迷茫的声音:
“魔索布莱城,在令人恶心的蛛后之城里也是排前列的一个。柯瑞隆的下堂妇变成了施虐狂的蛛魔神后,然后就玩起的女尊奴隶社会的游戏,罗丝啊,你这处处和柯瑞隆唱反调来发泄恨意的可悲可恨女人。”
“噫,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等等,在蛛后的城市里公然提到她的名讳,不就等于作死到主动请她感知渎神者?”
“不,神力存在并不能感知与他们同等的存在……那是什么,是在说我吗?”
“可是我又是谁?魏野?魏野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啊,想得头疼,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么多有的没的,而且大部分都看起来超级没有用处的知识?”
“为什么我变成了这块红玉髓护符?难道我是知识之神、命名者欧格玛的选民,所以被诸如魔魂壶之类的邪恶法术所陷害,变成了这种可笑的模样?”
“不对,选民这种东西无法和神灵比拟,而且作为神灵的触角,正常而言选民哪里会沦落到这么一种伤心的境地!”
“啊,头好疼,不管了,不想了!”
“可是我已经没有头了,那么这种刺骨入心的痛感,究竟从何而来?”
一声声发问,获得的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最终红玉髓护符中的声音渐渐淡去,却有一股宁和混着肃杀之意自护符中缓缓涌动而出,在莫云的周身流转不息。
那是极为高明的剑意,只是在道门真意的修正下,原本将一切化入顽空的断灭意不复存在。
但对于任何主物质界生活的生物而言,这些被异化的剑意仍然是最恐怖的存在。但在那股宁和之息的安抚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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