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那“凡心都起”,正拐到九转十八弯处,却被人猛地大喝了一声,打断了个彻底:“那河里却是什么物事,直涌了过来!”
姚崇孝不管什么物事,还待扯着嗓子唱下去,却只觉得一股子冷气扑面浇过来,正好灌了他一嘴的冷水。
水入喉咙,顿时把他给呛着了,一面咳嗽,一面趴在虹桥上大吐起来。这一吐,把满肚子酒水也呕了个干净,方才清醒了些,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只是大叫:“了不得了,这水来得好大,莫不是汴河那头决口了!”
一旁有认得他的人,忙叫了一声:“姚官人,不是汴河发水,是方才有个道人坐着浪头漫过虹桥,正从官人你头上过哩!”
这一声喊,姚崇孝还有些迷糊,只是本能地扭过头,朝着虹桥下望了一眼。他眼中却见着一道浪头凭空涌起,浪头上托着一片竹席大小的绿荷叶,上面端坐了一个苍髯大耳的道人,手摇蕉叶扇,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连人带浪头就这么朝着东水门涌了过去。
他只喊了一声:“那道人,东水门乃是都城门户,诸色人等不经城门而入乃是大罪,不得这般孟浪!”
说完他自己也后悔了,虽然东水门给行人通过的是两侧小门,但是那铁闸门也是能容船只出入的。就算来人没有乘船,但从铁闸门出入似乎也不算干犯律条?
可在姚崇孝苦思律条的时候,东水门左近,不管是住家还是开店的人家,连着纲船上的水手与路上闲人,哪里理会他这个监门官?都一股脑地追着那浪头朝前跑,更有人口中喊着“水中仙!水中仙!”,一面喊,一面跑。
汴梁中人本来就好看热闹,这么一来更带起大片的人潮,转眼间就已经堵满了东水门前道路,虹桥上更是挤满了人,他一时间连挤都挤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人从东水门铁闸下直走入东京城去!
这个时候,姚崇孝也清楚,自家已经排不上什么用场,只得一推自己身边那个身材矮小的伴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此事上报开封府!”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汴河上那些小船已经仗着吃水浅、调头灵活,紧追着那道浪头进了东水门。
放眼望去,除了东水门铁闸下的河道还算有点空间,东水门外的虹桥与顺成仓桥上黑压压的都是人头。更不要说东水门外两旁道路了,这时候已经是人挤人的模样,很有几个失足落下水去。
也就是汴河上面船多人多,尤其是东水门前,更是船只密集如鱼盆里的鲜鱼,当下就有人搭救,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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