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历来治凉艰难,无非本地豪族皆以军功兴盛,羌乱每兴,不用凉人则不能平羌乱。则凉州治平之策,在于两件事,一者抚羌人以柔,二者镇凉人以刚。最妙的,莫过于结好于羌人,以羌制凉,则使君可以垂拱而治也。”
听着段网这样不加掩饰的说法,梁鹄勉力一笑,才无力反驳道:“然而羌胡毕竟都是夷狄之种,常怀不臣之念,这个法子……总不太好……”
段网不以为然道:“使君说得是正理,故而要大兴祆教,使羌胡皆以奉行祆教而得柔顺,此亦圣人神道设教之义也。则羌凉相争,我等可行之教化,才得真正为民之父母,不使凉州豪族,见欺于我等。这便是网治张掖十数年来一点心得,使君以为如何乎?”
梁鹄坐在原处,默然想了半晌,终于叹了一口气道:“岂是鹄欲为难于家乡父老乎?实是为凉州能行王化故,不得不如此耳。”
他叹息时,不曾见到段网眼角那一闪而过的讥讽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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