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绝招,把跟着蒋头去指认逃奴的轩六儿给砍着了,不过人没死,万幸万幸。”
所以语言和文字永远是单薄无力的,何况口述人的语文老师死得早,换成别个在现场的目击证人,就能有些更华丽而鲜明的形容——
“果然是北部尉衙署的精锐,这一套剑法使得格外狠辣,剑走刀路,横斩竖劈,大开大阖之极。要不是这一路剑法连出十三剑,已消去了大半杀意与戾气,那就不是只堵了一个倒霉鬼在墙角连吃三剑,只砍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蹲在地上,打量着背上多出三道血口子,血肉模糊中凄惨地露出骨骼白色的断面的轩六儿,魏野慢条斯理地挠着下巴,对蹲在对面的蛮小子说。
真正的受害人已经因为剧痛而昏了过去,只有躯干还轻微地抽搐着,照这个重伤程度,以东汉光和年间普遍低下的医学水平,老实说也很难救得回来了。
新就职的仙术士说得轻松,还没散去的人们却不敢对这个年轻书吏的说法表示苟同。方才的凶险场面,可是这通和里道坛的信众们有目共睹的——
本来厮杀在一处的短毛主事和北部尉的市容掾,却不知道为了什么撤了手,接着那位看着还颇有几分和气劲儿的蒋掾史就像发了疯一样狂舞着长剑放过了短毛主事,一直朝人群中冲杀过去。轩六儿吃了短毛主事那一棍子重手,根本躲之不及,硬是被发了疯的蒋掾史堵在墙角硬砍了三剑。
轩六儿固然是被砍了个生死不知,蒋掾史也像是耗尽了活气般地瘫软倒地,要不是青衫书吏及时喝了一声“还不快带蒋掾史回衙署看护?”,今天这通和里肯定是要闹出更大的乱子来。可说来说去,到底还是北部尉衙署落了个没脸,无论是带队的市容掾突发狂态也好,还是带来指认犯人的人牙子被砍了个半死不活也好,这亏是台上台下吃得足足的,都有了点消化不良的意思,可便宜,却是一丝一毫也没占到。
最后,也只剩下一个打不能打,也就是在满嘴跑舌头上略有些长才的青衫书吏留了下来,充一充官府这边的话事人。这样的戏码,不是亲身体验,就连魏野自己都以为不是待在大汉都城,而是千载之后那个毒贩黑道取代了官方行政的流氓天堂墨西哥。
不过足堪可慰的是,大汉朝廷这四百年的老字号至少名义上还是天下最大最黑的那家黑道社团,体制内再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边缘人物,走出来也能镇一镇这些古惑仔。魏野还是保持着那个蹲着看轩六儿伤势的姿势,手已经不客气地伸到蛮小子的胸口了,掌心朝上,很想是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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