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区别。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啊啊啊……”
疯狗祥手指搭在椅子边上轻哼着京剧《霸王别姬》。
“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啊啊啊……”
屋子里只有一个人，不过疯狗祥唱得很陶醉。
小小的脑袋，哼唱起来却有板有眼。
一出《霸王别姬》完后，房间的门推开，肌肉男走进来冷声道：“处理完了。”
“嗯。”
如果说最信任的人是谁，必然会是肌肉男。
“坤措，你跟着我有多少年了？”
肌肉男想了下，才尊敬得答道：“祥爷，已经十五年了。”
“不对，是十五年七个月零三天。”
肌肉男愣了一下，低声道：“祥爷好记性。”
“也不是我好记忆，只是这几年来想得东西太多了。很多东西不想去想的，可是越是不想，反而记得越是清晰。”
肌肉男没说话，静静的听着疯狗祥说。
“你还记得当年在边境时那个老头不？”
肌肉男犹豫一下才问道：“阿乔老头？”
“对。”
“祥爷怎么突然记起这个老头了？”
“那老头在我十八岁那一年说我在四十岁那天有一个大劫。如果能够跨过，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如果跨不过，四十不惑之年便是我的忌日。”
顿了下，疯狗祥问道：“坤措，你说说我今年几岁了？”
肌肉男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