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说到的利害，周志研心里很清楚。这时候他有点后悔当初把苏哲拉下来，不然按着计划走，不会有现在的棘手。可是当时他考虑到钱老那一边，按那老头的性格，能够牵制的就只有苏哲。如果在计划当中让那老头先发制人，对他们来说只是白做功。
沉默一会，周志研问道：“你有多少成把握能够将目标弄倒？”
“没有把握。”
苏哲老实承认，“我的把握主要是看你们手中掌握多少证据。我知道你们真正的目的，因为怕一下子除不干掉，留下余党，日后对你们来说是件麻烦的事。把我叫进来是想利用我之手让钱老出手，在这件事上钱老的态度明确，你们就是抓到这一点。当然，你们也失算了，不然就不会同意我提出的要求。”
周志研不承认也不否认：“古董协会是要重新洗牌，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我和你心里再清楚不过，就算不能当合作伙伴，至少不想当对手。”
“目前我们手头上掌握到一些证据，但是想要真正把人推翻还要一个有力的证据。”
这时候周志研不再遮掩，因为对方是苏哲，说一句留一句对他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