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年走进去，蒋正南正翻着一沓资料，没抬头，问他，「昨晚来了公司？」
蒋氏的办公区是没有监控的，但门前走廊都有。
徐嘉年并不慌张的点头，「嗯，落了点东西，进来拿。」
蒋正南似乎并没怀疑什么，继续问他，「陈婉在你手底下学习了一段时间，你觉得她的能力如何？」
徐嘉年认同道，「很不错。」
闻言，蒋正南很满意的合上了资料，抬头看向徐嘉年道，「我打算让她独立接手项目，你觉得怎么样？」
徐嘉年知道，蒋正南心底已经有了决策，问他不过是陈婉之前跟着他学习，给予他这个「师傅」一点尊重。
但即使知道，徐嘉年还是拦了拦，「陈婉来公司不到两个月，后面的项目都很大，独立接手还是有些问题的。」
「是么？」蒋正南看向徐嘉年，「但我觉得她行。」
没一会儿，徐嘉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一直忙到中午，徐嘉年下楼去吃饭，被陈婉拦住了去路，她站在他面前，如同质问一样的问他。
「你为什么
觉得我不行？」
徐嘉年看向陈婉，她眼中神色咄咄逼人，他知道，陈婉是自卑与自负存于一体的人。
「不是你不行。」徐嘉年说，「是太早，独立接手项目，你资历不够。」
「蒋氏从来看中的就是能力而非资历，你分明就是对我有意见。」
陈婉说的斩钉截铁。
徐嘉年，「我没有，也没有理由。」
「你有。」
陈婉肯定道，「因为宋晚，你讨厌我。」
这怎么又扯到了宋晚头上，徐嘉年有些无奈，「不是我对你有意见，而是你过于在意宋晚，在意到觉得她身边的人都讨厌你。」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陈婉静默下来，手指一点点收紧，最后她一笑，胜利者的姿态，「但就算你在蒋总面前说我不行，他依旧决定让我独立带项目。」
「祝你好运。」
徐嘉年没说什么，径直与陈婉擦肩而过。
陈婉捏着手指站在原地，有同事巴结奉承的过来同她道，「陈经理，您别在意，您刚进蒋氏就能带项目，徐经理不爽也正常，他当年可是给人打了半年下手才有机会自己带，一开始带的还都是芝麻点的小项目，心里不平衡...」
那人话没说完，陈婉便横了一眼过去，「徐经理没你说的那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