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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个少年……是和陆致知长得有几分相似吗？
宋乐心底存疑，抿唇，默默跟在陆致知身旁，又走回到平坦的石板路上。
一路上，那奇怪少年厌恶抗拒的眼神都残留在心间，挥之不去。
“乐儿，乐儿。”
直到陆致知不解的叫唤声响起好几遍，她才堪堪回神。
“怎么了？”
“乐儿在想什么？我都叫了你好多遍了。”
宋乐一顿，朝他软声道：“没什么，有点饿了。”
小小的女孩子眨着眼，白白软软的，微鼓起腮帮，看得陆致知心都要化了。
“那我去叫人给你做吃的。”
“好。”
“对了，致知哥哥，”宋乐忽又叫住他，还是想旁敲侧击一下，小心问道：
“我方才看见了一个和你几分神似的人，也和你差不多高……”
的确是神似。
侧脸，仔细回想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可没想到，她还未开口问，陆致知闻言稍怔，一瞬间脸色便难看起来。
果决道：“乐儿你一定是看错了。”
“看错了……？”
“嗯。”
再看过去，陆致知依然是那温柔阳光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笑道：
“看错了。乐儿别想了，定是饿出错觉来了。”
宋乐愣愣，对他如此肯定感到奇怪，好一会儿才茫然点头，应和。
这事就这样过去。
可被暗中盯视的寒悸却没有消失，隔了小段时间又出现了。
这日，宋乐坐在凉亭里的软垫上，等陆致知散学。
因他央着听琴，便命宫人取了古筝来，现下正试着拨弄一二。
但令人发寒的是，那窥视的不适又来了。
她再也忍不了，抿唇起身，朝着被繁密花草掩映的阴暗角落，快步走去。
“站住！”
见那少年又要逃跑，宋乐眼疾手快地抓住他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偷跟着我？”
“放开。”瘦弱少年不答，埋头挣了挣，却挣不开，冷冰冰道。
“不放，除非你先回答我！”
“……”
峙立半晌，宋乐的态度丝毫没有软化，她深受其扰，也莫名其妙。
最后咬牙道：“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