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现，还来不及做，就会立刻被一群像疯了一样的人撕成碎片。
那撕心般的痛感，他现在都还铭记于心。
那一刻，如置地狱。那些画面太过真实了，让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怀疑。
青衣少年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双目变得呆滞、混沌。
另外两个少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们同样想起了那一幕。他们当时都是选择的中阶测试，回答的都是都样的问题，虽然过程有些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的。
三人刚开始出来的时候，还一直忍耐，不去细想，可是这个时候，那些片断好像被刻印在脑海中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好像再次回到当时的情景。
老者似了解，又似嘲讽的神情也同时浮现在他们脑中。
“轰”脑中好像要爆炸一样。最小的青衣少年最先无法承受，倒在了地上，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可怕的场面好像编织了一道无形的网，而他此时好像变成了无头的苍蝇。
另外两个少年也慢慢和青衣少年一样，倒在了地上，剧烈的挣扎。
他们的眼里流出了血红的泪珠，嘴角也溢出殷红的血迹。样子十分可怖。
长宁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们之前说的话，长宁听了个一清二楚。本来她也不欲多管闲事。
可是既然遇见，就当作是做好事吧。
而且，他们之前所提出的那个问题，也让长宁明悟了一些事情。
五十年后，人、妖、魔发生大战，汝欲如何？
也许，这正是这次测试的起因。
那些圣阶应该是预测到五十年后会有一场种族之战。而现在，他们是打算培养人才，想在五十年内培养出一批能够在质量上取胜的弟子。
又或者，五十年后的战争根本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不管怎么样，这一定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战争。
虽然长宁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却也能够想象得到战争会给玄武大陆的生灵带来样的灾难。
宁为太平犬，不为离乱人。虽然说法有些夸张，却将身在乱世之人的悲痛之情写得淋漓尽致。
长宁心中有些厌恶，但没有表现在脸上。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没有观众，更是因为无奈。她现在实力弱小，无论有样的感觉或是感慨，都是浮云。
就算表现出来，或是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去计划该怎样才能在乱世中自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