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朗跪在地上，抱着华东翰的尸体，眼眶通红，神情绝望，他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已经将她拉入了无间地狱，他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忍九动了动嘴唇，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脖子像被人掐住了一般，窒息感经久不息。
她不想承受华朗的目光，像是将她钉在柱上，沉重压抑，却无处可逃。
她感受到了身后的脚步，虽然有些不稳，但是并不虚弱，接着一群黑衣人出现将华朗和华东翰带走了。
原来她不过也是跳入了一个局，一个精心为她设计的局，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能茫然地看着空气。
她被华绍拉起，也听到了华绍语气中的关切，“你没事吧？”
她推开华绍，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昏倒在地。
华绍薄唇紧抿，拳头慢慢握紧，看着她的身影，过了许久才将她抱起。
他只是微微侧头，对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说了一句，“一个不留。”
夜里，章越也在后花园的假山，等到了杨诺。
杨诺平常回房间都会从这里经过，所以他在这里等。
杨诺就像没看见他一般，和他擦肩而过。
章越也抿了抿唇，开口喊她，“杨诺，你在生我气吗？”
杨诺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看他，“这天底下，她已经没有亲人了，你们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算计她！”
章越也移开目光，嗢咽了下，“…这是公子的意思。”
杨诺走近，抬眸盯着他，“那么你呢，你也觉得公子做的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