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脆弱的超高纯度金属，你们用什么方法可以绕出图纸上的线圈？”
“巨…巨兽重工行，我们就行。”日方的大輔工程师，语气严重不足。
“不要争论了。”张羽天一拍桌子，沉声说道：“这些图纸的分量，我想在座各位心里都明白。我知道里面的技术难度，但是这样的一套污水处理设备，单价最少可以卖出两个亿。”
“两个亿，有技术难度，又怎么样？”
果然，意识到了这种设备的价值以后，所有工程师们都不说话了。别说技术上的难题，在两个亿的单价面前，前面就算是岩浆炼狱也要试一试。
……
实验室的灯光亮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色大白，大厦门口陆陆续续有员工们进入时候，张羽天挪动着身躯返回办公室。
瞪了一夜眼睛里全是血丝，平日极为注重形象的他，这会儿发型凌乱，衣服跟牛屁股里拉出来的一样。不过他的神情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有种打了鸡血样的兴奋。
根据机场传回的消息，昨天那位被调了包的年轻总裁，连夜从中云市抽调了二十名保安过来到处寻找他的手包。机场警察局，也被那些保安们闹的头大如斗。
这位年轻总裁越着急，张羽天心里越高兴。
灵感之所以叫灵感，是因为它有偶然性。错过之后，再想回忆起当初的想法，和回忆梦境中的场景难度有一拼。现在他的二十多张图纸手稿丢了，他能回忆起三分之一，张羽天都算他有本事。
更可喜地是，经过一夜技术讨论。他们发现，想要制造出一台图纸上的设备，并不是天方夜谭。
如果说第一代污水处理设备是地狱级难度，图纸上的第二代，就是困难级。
或许这正是那位年轻总裁，如此重视的原因。
第一代污水处理设备制造难度非常大，这点巨兽重工早就公开多次做出说明，第一台设备探究出来后，他们被卡了整整半年，才找到小规模量产的头绪。
只租不卖的方式，在张羽天眼里看来，多半是对产品信心不足的缘故。
第二代污水处理设备的最大改进，就是制造技术难度明显降低。
张羽天觉得，天野重工在第二代产品的某些细节上，无法达到巨兽重工的程度，但这只是八十分，与一百分的差距。只要过了及格线，就能推出产品。
上午九点，张羽天与公司内一半的管理层，前往机场，迎接安琦重工掌门人原田太一的到来。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