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错，小子很不错，我没有看错你。”
“哈哈，那是当然，我可是你教出来的。”
“虽然我叫了你一些东西，但是你如今的名声可不是我交出来的。可以啊，如今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明星一个了。”
“呵呵，都是朋友们喜欢。”
“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名气再大，都是被人追捧出来的，在你的那份研究面前，只算是小儿科罢了。”
赵牧瞪大了眼睛，“这个你也知道了？不是这个消息是被保密了吗？”
“不用吃惊，消息的确是保密的，不过因为我现在的工作，刚好能够了解到罢了。”
“哦，你现在什么工作？”
“维护国家安全。”
“额，你说的是国安？”
老张笑而不语，赵牧明白了。
“那你现在算是升官了？如今是什么职位？”
老张笑着没有回答，赵牧懂了，应该的确是升官了，但是职位什么的可是机密，可不能随便透露。
说来老张的工作都不应该透露的，可能正是因为赵牧那份研究，赵牧才能得知。
国安，真实的名字应该是国家安全部，而不是传说中的国安局，负责国家主权和利益，同时也负责国家重要人物的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