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军官说道：“这个不行，您身边怎么可能没人保护呢？”
启奇涛说道：“你们打赢了，我自然是稳如泰山！你们打输了，我身边留着侍卫有什么用？去吧，执行命令！”
很快天色就亮起来了，刘文秀组织起的进攻在天亮后依然如同潮水般永不停歇！而且刘文秀狠下心来，也不管是不是伤员了，只要能够作战的全部被他编组进行作战！
现在三个进攻地点的寨墙外面，泥土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因为已经被数万人的鲜血浇灌了一遍！
现在刘文秀已经不再统计伤亡数字了，他只是机械的把撤回来的人重新编组，然后让他们去休息。等到时间到了就派到战场上去。
两个山头的山脚下和山坡上已经堆满了尸体。大西军的士兵们根本就是在踩着尸体向前冲锋！此时这些士兵们已经没有了狂热作战的想法，他们只是随着督战队的命令一批接一批地走上屠场！
说句实话，启奇涛这里也并不轻松！什么叫杀人杀到手软？就是他们现在的状态了！毫不客气的说，如果没有三十门火炮的相互增援，没有随行步兵炮的掩护，他们光靠火铳根本抵挡不住这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敌人虽然往往是一触即溃，但是这种精神上的压力却退不下去。而精神上的压力又反馈到肉体上，在双重的折磨之下，士兵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支持他们作战下去的只是不想认输这个简单的想法。此时所有士兵们也是同大西军的士兵们一样，在机械的战斗！
敌人靠近有时候，山顶的炮兵率先开火！他们会借助山体的优势用开花弹轰击大西军！等大西军越过可以射击的角度后，两个山头的炮兵就会调转炮口，轰击另一处己方阵地的前沿。
然后士兵们会用步兵携行炮轰击大西军层层叠叠的木盾！等轰开一个口子，士兵们就会向缺口里猛列
射击，直到对方退去！然后稍事休整，储备一下物资，好等待下一轮作战！
这种作战方式已经不能称为作战方式了，这简直是一种折磨！以前所有的士兵都以杀敌为荣！而今天他们却杀人杀的头晕目眩，杀到不想再杀的地步！因为他们在这一天里，他们见到了太多的死亡和鲜血！
战斗持续进行到了中午时分，此时士兵们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启奇涛不得不下令放弃第二道防线，退向第三道防线。
启奇涛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士兵们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结果一名给开花弹加装木质引信的士兵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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