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眼珠微动了下，没有任何变化。
梁凡歆心里更加发毛，脚步都不由的往后退，“我跟你说，我胆子很小的，你要不是被鬼附身，就赶紧告诉我，可别吓我。”
顿了下，她又道：“这个地方吓人可是一点也不好玩。”
卢一帆终于冷嗤了声，这个女人还知道吓人不好玩，可他刚才没被她的话吓成脑梗。
“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冰冷的质问声很平静，似乎一点也不咄咄逼人。
梁凡歆终于听到男人开口说话，还是熟悉的霸总式冷漠声音，她悄悄吐了口气，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男人刚才说的什么话。
她一愣，这个男人是在审问她吗，她又不是犯人，再说她的初恋，是很早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又不是婚内情，这个男人凭什么质问她？
“这是我的隐私。”考虑到质问她的男人是孩子的爸爸，她还跟这个男人领了证，梁凡歆没有把话说的太难听，只是深呼吸了下，尽量让自己语气同样平静道。
“告诉我。”卢一帆直视向她的眼睛，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马上知道小女人口中谈过一次恋爱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竟然没有调查出来。
为什么，小女人身上出国之前发生的事情，像是被人凭空抹掉了般，竟然连他都没有调查出来。
梁凡歆无法感同身受，无法理解他的心情，所以听到他命令的语气只觉反感，连身处的环境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