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
她这个的时候，卢一帆没搞懂凡歆的目的，但在听到凡歆的下一句话时，又产生了懊悔和自责。
“对不起，我觉得自己给你的压力太大，有些失败。”梁凡歆的声音有些低落，似乎是在生自己的气。
她低着头，头发散在挡住脸。看起来，难过的连自己的形象都顾不上了。就在这时，卢一帆总算是开口话了：“不是幻觉。”
他知道，凡歆是在套自己的话，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凡歆失望呢？
“刚才你看到的，确实是我。不过，还不能走太长的时间。”卢一帆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无奈和宠溺。不管凡歆想知道什么，自己都会告诉她的。
梁凡歆原本确实是在套话，怎么可能刚才是幻觉，那么大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不知道那是真人。只是现实对她而言，还太过于不真实，她才会在那边喃喃自语，企图骗过自己。
可到底，还是失败了。是以她在出来之后，才会在卢一帆面前，出那番话。可在听了一帆的解释之后，梁凡歆又有些不好意思。一帆话的时候，那么包容，而自己，连他的一点点欺骗都承受不住。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梁凡歆低声道。其实，她心里想的并不是这么，想问一帆现在怎么样了，复健的时候，又遇到什么困难吗？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