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琼笑一下，以示‘和蔼’，也不管他坐在地上，给足他安全感，“你这几天有出去吗？”
“没。”
明月夜声音很轻，但很好听，灵琼耳朵微微发麻，手掌用力按着桌子。
“那你这几天吃的什么？”
明月夜窸窸窣窣，从毯子底下，摸出几个压缩饼干的袋子。
“……”
这动作落在灵琼眼底，就觉得可怜极了，恨不得让自家崽崽吃最好的东西。
灵琼言语轻柔：“我出去一下，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坐在那边沙发上，不是坐在地上，好吗？”
明月夜缓慢点头。
灵琼去食堂取了些餐食，当然比不得以前地面末日前的美食，但营养和口味尚可，比起压缩饼干好吃多了。
她回来到时候，明月夜已经坐在沙发上，坐姿端正笔直，不知道从哪儿把帽子找来戴上了，帽沿压得很低，只露出有些白得过分的下巴和侧脸。
地上的东西也收拾了——堆到角落去了。
至少地面看上去干净整洁，也算收拾了吧。
灵琼拉了小桌子过来，将餐食放在他面前：“给你拿了些吃的，你吃一点，味道比压缩饼干好一些。”
放下后也不管他，出去倒了一杯水进来，然后转身去做自己的。
明月夜先是小心看她，见她没关注这边，慢吞吞地去拿叉子。余光却是一直瞄着灵琼，灵琼动了下，似乎想转身，他立即又把手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