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余霜漠然地看着白太太，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白太太控诉完，听见白伊悦的哭闹声，又扭头问大事，“大师，可有解决的办法？您一定要救救小悦。”
大师：“这事不严重，好解决。”
“您说。”
“不过是因为这位少爷影响到白小姐，让两人分开就行了。”
白太太和白先生对视一眼，白先生道：“余霜平时也不住这边，他们很少见面的。”
大师装模作样沉吟片刻，说距离不够远，话里话外都是要出国才够远那种。
白余霜站在那边，眼神落在虚空谁也没看，他在想他家的小人鱼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来看这群人表演这么一出？
不知道过来多久，白太太声音哽咽，“余霜，你出国去吧，等你妹妹好点，你再回来。”
白余霜明白了今天的主题：“她为什么不出国？”
“你妹妹还要读书啊？”白太太说得有理有据：“而且她还小，需要我们照顾。”
白余霜轻笑：“我也小，还不满三十呢，男人致死都是少年，您没听过？我也需要照顾。”
白太太：“……”
其他人：“……”
这是一个二十几岁成年男人说出来的话？
白余霜可不管什么礼义廉耻，“国外有的是好学校，白家缺这点钱？”
“白余霜，你不要胡闹行不行，算我求你。”白太太姿态卑微：“你想看着你妹妹死吗？”
“死就死呗。”白余霜面无表情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
“我当初怎么就……”白太太咬牙切齿：“我欠你什么啊！”
白余霜：“您……”
“先生，先生，外面有人来了。”佣人匆匆跑进来，打断白余霜说话。
白先生见佣人神色不对：“谁？”
佣人脸色都吓白了：“说是什么零一局的，个个都全副武装，有武器……”
开门的时候，佣人都吓得腿软了，还以为是白家出什么事了，结果对方态度很好。
白先生听佣人说完，依然是满头问号，最后只好请人进来。
…
全副武装的队伍依次而入，最后停在大厅外，领头的那人随着佣人进了里面。
这人的打扮和外面的人一致，胸口有‘零一’两个字。
白先生可从没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