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错可言。
何况因为王小娘的存在，自己的男人一直都不肯亲近自己。
这些话能和女儿聊吗？
聊了她又能够懂或者理解多少？
“你多次给王小娘下毒，还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三姐。”
“就这段时间，你就毒害了三个假扮三姐的丫鬟。”
沈千思自然有自己的人脉，查到这些也证明了小小年纪的她并非看起来这么简单。
沈夫人张了张嘴，无可否认的沉默着。
“你太让我失望了！”沈千思直直的盯着沈夫人。
沈夫人依旧沉默着，但是眼眸中自然是有着难过伤心的。
自己的亲生骨肉这么当面指责着她。
尽管这个女儿向来不亲近她，她也没有小思真正相处太多。
但毕竟是十月怀胎生出来的。
“小思，很多事情，不是用简单的对错来看待的……”
沈夫人很想告诉沈千思，这么多年来，她身为一个正妻，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宠爱着别的女人。
她岂能不恨？
有时候明知道是错的，可是心中那一口怨恨的气，那一口妒忌的气，还是战胜了理智。
“你有自己的底线吗？”
“你怨恨王小娘抢走了爹爹对你的爱。”
“所以对王小娘下手，然后又对大哥下手，又对三姐下手。”
沈千思闭了闭眼睛，随后睁开眼睛的时候。
一双眼睛噙满了冷冰冰，凝视着沈夫人。
“因为爷爷奶奶对王小娘的关心，你居然也给爷爷奶奶下毒，你明知道，当初我就常常待在爷爷奶奶身边……”
沈千思最后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道出来了她为什么多年来不亲近沈夫人的原因。
沈夫人眼眸中显露出一抹痛苦神色。
是，没错！
这孩子说的每句话都不假。
当初羡慕妒忌恨生出来的时候，她是真的连带着这个孩子的性命都算计在了上面……
“我当初还那么点……你居然……”
“算了，沈夫人，往后，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你好自为之！”沈千思话音刚落，直接起身离去。
沈夫人在沈千思决绝的起身离去之后，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很久……
她真的错了吗？
…。。